“不通过伍永锋局长？”这种跨度的越级汇报，而且提出如此重大的建议，让高雅难以理解。
宁宇脚步匆忙的速度代表了心中焦虑的程度：“这是一次直觉的判断，就没有必要把局长拖下水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明知道事关重大，高雅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小小的惊呼，引发了路人的侧目。意识到自身失态后，她压低了声音：“宇哥，你疯了吧。到底是什么情报？”
难怪高雅表现得夸张。S1情报可不简单。战情局系统内，将所有情报的重要性分为五个大等级，分别是S、A、B、C、D。每一个大等级里又细分为五个小等，可信度从一到五递减。知道了这些，S1的可怕性不言自明。即认定手头的情报不仅仅特别重大，还特别可靠。这和S3、S4、S5乃至S2都不可同日而语。一旦出问题，对情报做出分级的人员将会承担全部责任。换言之，总长采用这份情报提高了国防军的战备等级，无论最后如何，他本人是不用承担任何责任的。
宁宇把个人终端送到了高雅面前。高雅惊讶得半天才问出一句话：“就四个字？”
宁宇点点头。
“情报是谁送出来的？”在宁宇身边时间长了，高雅对很多神奇的事情都能淡然地接受。即便如此，眼前的事情让她有些难以接受。
“保密。”宁宇断然拒绝了这个问题，然后才补充道：“这个情报来源，我绝对信任。”
“宇哥，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会多严重吗？全体国防军在没有具体目的情况下提高战备等级，一旦出现问题，别说你了，就是伍永锋局长也扛不住啊！”高雅深知这事风险极大。
“不用说了，你立刻去做吧。我现在要去查看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。”宁宇的语气表现出不容置疑态度。
高雅脸色极端难看，可宁宇没有理会这些。幽幽一叹，她知道自己没得选择。
宁宇回到宿舍之后，不断地翻看各种重要性更低的情报。手指持续在展开后的个人终端上滑动。有时候下意识摇头，有时候对着一条信息沉默半晌。桌子上的白纸上已经写下了不少简略的信息，其中大部分又被划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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