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知玉不在意这些的,只是柳轻尘给她的感觉总有些不太一样,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,若是单纯的后人会记得这么清楚吗?

        甚至玉佩不用认主,他现在的修为也没有到能够在这个修仙界独当一面,何况他说来这里是为了了一件事,却对其他奇遇不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知玉自己是不想在秘境里乱晃下去,也是因为当时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一个幻境,想要好好静一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起来,柳轻尘浑身上下都是疑点,提及柳家的死,他甚至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知玉记得他说了一句,“当初是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初是什么时候?又为什么是他的错?

        知玉隐约觉察到什么,但却下意识不愿意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个人坐在马车的厅堂,沉默看着手里的玉简,决定暂且放下这件事,好好想想怎么处理青徽宗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如今的修为不低,单挑一个宗门的实力也并非没有,青徽宗只有百年根基,那也不能低估对方,谁知道会不会出现和她修为差不多的长老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她曾经和青徽宗掌门见过,虽只有一面当时没多在意,但现在想着青徽宗的掌门面对她的时候,总有些奇怪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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