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夏侯旬就出去了。校医还在,她把药装在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子里,走近床边,扭头看了眼外边,和墨柔小声道:“那个是你同学?你看着不太像高三的。”
“我高一一班的,不和他一个班。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你一个看着挺单纯的小姑娘,和作风不太好的同学在一块儿,不太好。他有没有教你做坏事?”
“……”
墨柔不太清楚校医为什么这么形容夏侯旬。她听着隔壁传来的水花声,猜测夏侯旬是在帮她洗烤肠,就压低声音,和校医道:“他作风好像还可以吧?而且没有教我做坏事。医生,你怎么也知道他啊?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,我在这学校工作三年了,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。这个夏侯旬吧,高一的时候经常和同学起冲突,把人揍得真是惨,我都替不知道多少个被他揍过的学生包过伤口。离他远点吧,别被他带坏了。”
墨柔不喜欢别人说夏侯旬的坏话,即使是刚才替她处理伤口的校医。她很感谢校医,但是不认同校医的话。
“他没有带坏我,学校里有很多他的流言,但只是流言而已,我觉得他人挺好的。”
校医蹙眉,“你这种小姑娘就是太单纯,不知道江湖险恶,你别看他仪表堂堂的长得好看,他呀作风特别不好,他以前和职高的那个蔡……”
校医意识到自己说了其实不应该和女生说的话,就赶紧止了声儿,换了话题,道:“总之你离他远点吧。他以前经常打架你没听人说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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