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氏点头,“是这个理,那你相中了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在甄选,还未相看,届时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氏叹气,都怪她这个做母亲的没本事,如今女儿的亲事都要她自己操心。若是丈夫没走,那该多好呢,女儿本该就是个娇娇女,在父母膝下宠爱长大,可如今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想着想着,她眼眶又模糊了,怕女儿发现,赶紧低头做针线将其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静谧的上午,她们母女俩就这样一个看书一个做针线打发时辰。宋老夫人不许宋晚清出门,派人在院子外守着,连一日三餐都是让人送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索性巧儿能出入自由,许多事都是宋晚清吩咐她出门代为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午时,巧儿回来了,带了外头的消息给她,“小姐,您不知道,现在外头传您的闲话传得离谱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用巧儿说,宋晚清也预料得到,景阳侯府想利用她稳住齐王府这门亲事,自然是大肆渲染她为情而伤、寻死觅活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儿家的名声,她宋晚清现在也懒得在乎了,从她十三岁出门做生意开始,就会想到名声不好,如今更是有景阳侯府推她入火坑,想要补救,几乎难上青天。既然如此,那她还不如抓些实在的在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......银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巧儿,“那些闲话不用管,我交代你办的事怎样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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