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复和失去理智总有那么一段不受控的时间,就像叶希如,闹着结婚的时候因为叶建国不同意,砸了家里所有的家具,后来离婚又因为凤凰男不同意,直接带酒吧认识的男人出去开房,拍了各种姿势的照片发给凤凰男,凤凰男后来很爽快的离婚,叶佳晨记得叶希如很轻蔑地拿一顶大帽子扣死了那个种群,“越是穷鬼越要脸。”
叶佳晨想叶希如毕竟是她亲姐姐,她骨子里那种不管不顾和破罐子破摔,其实她也有,只是她压抑习惯了,当乖女孩当久了,高杨便是那把钥匙,打开她暴虐性格的钥匙,只是Andy不知道,那天对于他来说是怎样的机会,如果那天他将她带回家,扔在床上直接做了,那么一切便会简单很多。
后来她还是去洗了澡,在浴.室里将内衣裤洗干净,用烘干器烘干,重新穿回身上,她没有穿Andy的睡衣,而是穿回了自己的衣服,她从浴室出来,Andy已经在门口等她,手里拿着一条四角黑色内裤,他对她说:“你在沙发上看会儿电视,我很快就好。”
叶佳晨就懵了,她坐在沙发上,自然没有去开电视,她想,她还是再等一等吧,等Andy出来再跟他告辞,她倒不是想分手,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,她想再等一等,等自己能够再喜欢他喜欢得多一点,爱得深一点,深到愿意将身体也一同交付给他的时候。
后来她的意识有点模糊,墙上的挂钟走过十二点,窗外的小区一片安静,偶尔有狗叫声传来,却一点都无损于这片安静,反而更添静谧,她熬了一整天,扯着腮帮子笑了一整天,其实很累了,她想着她就闭一会儿眼,就一会儿,后来她就跌入梦境里,梦里还是小时候,她梳着两条马尾辫,跟在叶希如的身后去上学,手上拽着煎饼和油条,她喊叶希如,她说她想吃烧麦,叶希如轻蔑地回过头来笑,“哪儿来的烧麦,只有煎饼油条,爱吃不吃。”
于是她就大声地哭起来,她哭得一抖一抖的,她说她就是想吃烧麦,吃不着就一辈子惦记着,叶希如甩了她一耳光,“那你就惦记着吧。”
后来叶希如的脸变成Andy的,他脸上写满了焦灼,他使劲地拍她的背,问她怎么了,她果然便被拍醒了,睁着眼睛说我做噩梦了,Andy便赤着身子将她搂进怀里,问她做了什么噩梦,她还在抽噎,说我姐姐欺负我,不给我吃烧麦非要给我吃煎饼和油条,Andy便笑得咧开嘴,让你姐滚蛋,明儿一早我就开车出去给你买烧麦。
后来Andy身上就跟着了火似的,摸哪儿哪儿都是滚烫的,他把她压在沙发上亲她,用了十万分的虔诚,从额头到脸颊再到嘴唇,耳垂,脖子,肩膀还有手,他像是在膜拜女神,带了怜爱和如火的热情,后来他们吻得难解难分,从沙发滚到地板上,叶佳晨的衣衫凌乱,身上到处都是吻痕,裙子的下摆高高撩起,除了热吻,还有情话,无处不在地包围着她,裹挟着她,她听到Andy在她耳边轻喃,说爱她,说想要跟她在一起一辈子。
叶佳晨认命地闭上眼睛,她有多久没有听过这样动人的情话,她等着彼此归属的那一刻来临,她就是这样反反复复的女人,在情海里被动的翻滚,有时候身不由己,有时候情乱意迷。
可惜桌上Andy的电话不争气地响起来,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,难道是灰姑娘的魔法快要消失,而她,也要被打回原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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