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池雨没有注意到,房间中熏香味道更重了些,司涟的衣衫更散乱了些。安抚时,她的手指几乎落在司涟光滑的脊背上。
……
无名、南月顺着小厮的指引,到了五楼雅间。
一推开门,里边竟然又是一番新天地。房间中轻纱弥漫,脂粉飘香,女子娇媚的笑声阵阵,与飘渺琴声、苍茫歌声形成鲜明对比。
原来雅间中也布置着一个小舞台,上边几名清倌儿正奏乐弹唱,表情寒冷似月宫嫦娥。而舞台下一群衣衫不整的姑娘们,正围绕着一个极度貌美的胡人男子,不断撒娇调笑,争着往他怀里钻。谁运气好,被他喂了一颗果子,都能开心地嬉笑许久。
无名立刻认出了,这些个姑娘,就是之前趴在窗栏边朝她们招手的那些人。
至于那个貌美的胡人男子……当然就是她那奇葩二师父了。
无名将南月挡在身后,确定二师父穿戴得还算得体,没把不该露的地方露出来后,她才牵着南月走进去。
立刻就有几名姑娘朝她们招手:“哟,这不是清晨骑马来的那两位害羞小公子吗?”
虽然南月此时将头发束起,乍一看的确有些像少年,但青楼里的姑娘何等眼辣,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真实性别。至于无名嘛……虽然她和二师父一样,长相妖媚得辨不了性别,但京城里无人不知她是长宁郡主。既然是郡主,当然是女的了。姑娘们之所以还是叫她们公子,自然是为了某种情丨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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