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父兄都是六皇子党,但是邓锦严知道……唐炙他,他就是一个疯子啊!邓锦严脑海中闪过数不清的恐怖回忆,瑟缩着躲开唐炙的手,逃似的踉跄离开南家。
南博远捋着胡子:“六殿下见笑了,友人之子,实在是不好怠慢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唐炙笑得眯起眼睛,“以后他……应该是不敢来贸然打扰南大人了。”
“不知六皇子前来,所为何事?”南博远问。
“也没什么大事儿,就是顺道来拜访拜访,坐坐就走。”唐炙笑着拍拍手,一个精致的木盒便出现在桌上。甚至无人看清,它是什么时候被放上来的。
南博远早就听闻,六殿下家中养有春、夏、秋、冬四名死士,想必方才便是其中一位死士出手。
“这是?”南博远惊讶地看着木盒。
“南月前些日子一舞动长京,她是长宁的好友,我算是长宁的舅舅,自然也算是她的半个舅舅,当然得前来庆贺一番。”唐炙微笑道,“盒子里边是我送给南月的礼物,劳烦南大人帮我交给她了。”
“这……南某替小女谢过殿下厚爱。”南博远起身行礼。
唐炙意有所指道:“都是一家人,何必多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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