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父轻轻拍着唐池雨的脊背,浑厚内力悄然输送到她的丹田之中,让她的情绪平静下来。在大师父的搀扶下,唐池雨坐到湖心亭的凳子上,上身几乎瘫在桌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师父退开一些,坐到湖边沉闷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名默默地陪在一旁,握住唐池雨冰凉的手,无声安抚。她早知司涟的真实身份绝不可能一直瞒得住唐池雨,可是怎么会这么快露馅儿?

        无名又和大师父远远对视一眼,两人眸中皆是无奈。大师父眼中,更多了一层深深的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止是司涟,不止是她……”唐池雨趴了好一会儿,突然断断续续道,“无名,大年初一那天,父皇召我进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无名柔声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,父皇他先是说他关心我,所以希望我能留在京城中。他的神色关切无比,不似作假。可是他又说,为我选了几名合适青年才俊,要我与他们当中一人成婚。我将自己已经和司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司涟二字时,唐池雨呼吸倏地急促起来,无名急忙拍拍她的背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将自己和她发生关系的事情告诉父皇,我说,我要对她负责。可刚才还满是关切的父皇,却突然勃然大怒,指责我不知廉耻,罚我将渭北将士送走后,一个人去扫皇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因为秦王大病,这事儿自然就搁下了,不过唐池雨还是去皇陵呆了一天,吹了整整一天冷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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