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南月,南鹜也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无名的不喜,仰着头以鼻孔示人:“长宁殿下,这一路上小月若是受了丁点儿委屈,我定饶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名好笑地挑了挑眉:“就你?打得过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鹜脸色瞬间黑了下去,柳氏憋着笑,识趣地偷偷回了院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发作,无名便继续道:“放心,就算委屈了我自己,我也绝不会让南月受委屈。我会保护好她,不过你没资格和我说这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南月嫡亲的大哥,我怎会没资格?”南鹜厉声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名轻声嗤笑,语速很快:“你和南月除了血缘关系,还有什么?当初她一个人在乡下受苦的时候,你关心过她吗?呵,我猜别说关心了,你不欺负她就算好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指向府门口的石狮子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那里三只小狮子,雕刻时分别代表着你,南晓依,还有南天。当时你们一家人可想到了乡下的南月?那时你将她当做过嫡亲的妹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南月在江南的那些日子,就说她回府的第二日,南晓依栽赃她偷玉佩。如若当时我没有及时发现,你会怎么看待南月?你会不会受到南晓依的教唆,去孤立南月,责骂南月?!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名声音讥讽,问得南鹜哑口无言,青黑的脸色一点点变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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