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刚认识南月时,无名说不定还会因为南月的问句,满意又自负地扬起脑袋,可现在无名听见南月这么问,心里只觉得莫名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名耳根微红,面不改色: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无名你很厉害嘛。”南月眼睛亮闪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名狐狸眼眯起,满意地点头:“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走几步,便有数十人奔了过来,为首的二人刚一跪下,后面一行人便齐刷刷跟着下跪,动作整齐划一,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。无名粗略地一看,他们背上都背着长弓,应该是刚才山上的那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头的一个是曾经的山匪头子,另一人无名也一眼就认出来了,他是当初跟着大师父进大兴山,最后留在山中的亲信,李勿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们身后那群训练有素的“私军”,自然便是曾经的山匪们了。能在半年之内,将一群山匪训练到这种地步,可见李勿蝉的能力有多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殿下,长宁殿下,属下前天便收到大殿下的飞鸽传书,已经在此等待你们多时了。”李勿蝉为人彬彬有礼,声音却颇为严肃正经,“方才冒犯了,请两位殿下降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山匪头子就显得很没文化,只会眼巴巴地看着无名喊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一家人,说什么降罪不降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名和唐池雨扶起眼前二人,等到李勿蝉一声令下,身后数十人才整齐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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