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&;名远远朝他一笑,不等他射出第二箭,便轻快地跳下城楼,给唐池雨报了个坐标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池雨一声令下,几门炮灰一齐对准了那&;边,又一轮燃着火光的箭雨飞射而去。光头蛮人抬头望着天空愣了好一会儿,表情&;随即狰狞得像是在骂娘。

        普通的炮火和&;箭支对一品高手造成不了多大&;伤害,却可以将他困在那&;儿,为前线的渭北军争取时间&;。

        无&;名没有再去理会光头蛮人,她和&;唐池雨始终站在城墙后,观察着战场局势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还不是带兵冲锋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逐渐暗了下去,渭北的狂风越来越冷,风中&;带着冰渣子,刮在脸上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战场上仍是喊杀震天,火光照亮整片荒漠,两边兵卒都杀红了眼,这&;一场战争却仍然没有停下来的征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&;名和&;唐池雨仍然安静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过得十分漫长,直到清晨,蛮人仍在疯狂地发起攻击。渭北城内不断向城墙处运去一箱箱炮火、箭支,不断有伤兵从&;墙洞处被抬回,整座渭北城忙得一塌糊涂,却没有一个人抱怨什么,所有人都在等待渭北的第二次胜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过后,又到了正午。气&;温很冷,天空中&;的烈阳却毒辣得厉害,没有云层遮挡,灼烧着战场上每个人的面颊。短短一个时辰过去,就有人被烧破皮肤,稍一停下动作又立马被冻得浑身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了傍晚,蛮人终于有了撤退的趋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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