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霸跟在后面,手掌重重砸下自己脑袋,憨实地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他怎么就忘骑马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短距离追踪,他的轻功定不会&;比那匹马儿慢,但若是长途跋涉,人腿是怎么也敌不过&;马腿的。现在回京去牵一匹马肯定来不及了,王天霸看一眼驿站,发现那儿剩下的马儿都是些劣马,肯定追不上无名的宝马,他只得叹口气,运着&;真气追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无名和宝驹绿螭骢一路只短暂休息过几次,终于在第三天夜晚赶到大兴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冬天的山隘被白雪覆盖,大兴山下关隘处流民越来越多,按理&;说,大兴山一带也应该更加混乱才是。然而山中一片宁静,看不见一丝山匪活动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今年春天路过大兴山那回比较,如今山里的居民大概又多了不少。再过&;两天就是年节了,山里也在准备新年吗?他们知道如今山外乱象横生吗?

        绿螭骢缓步走着&;,无名的思绪也逐渐飘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分离两个多月,终于要再见到南月。最后三天的长途奔波中,无名的激动已经完全散去,心中只剩下一片柔软,如冬雪融化成的潺潺小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仰头望着&;山上,脸颊上漾起一个柔软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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