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有二十四小时的热水,还有暖气,奶奶也不会老住这,就是爷爷忌日前后总要回来。
她刚说的那个人,就是给古镇修路的人,她儿子,也是倪语的父亲。
洗澡的时候,隐约听见那串风铃好像响了下。
没多在意,她一身湿气从里边走出来,没开灯,只有微弱月光印在房里。
下一秒,她却被人从身后抱住,他手指轻易地掀开她的睡裙,贴着背脊一路往下伸,找到了那一处,停手。
她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跨坐在他身上。
倪语没慌没乱,张口死死咬住他的虎口不松手,那人也傻的,就这么让她咬,身后的手没停。
他知道怎么让她服软。
讨好她跟打架一样,倪语没怎么用力挣扎就被他占领,男人啃着她的肩头,酸酸地问:“你想我了吗。”
没等她回答,又说:“你敢说不,等着后悔吧你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