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姐儿的未婚夫,贪花好酒,常常流连烟花之地,夜不归宿,不过二十岁的年纪,身体已经被掏空,他父亲见他如此不成器,便想通过商业联姻,为他找一个妻子管管他”沈清宴把得到的消息同楚月璃说
这几天他就见楚月璃为着锦姐儿的事情连连叹气,于是便让人出去打听了锦姐儿未婚夫的事情
“那梁二爷知道这事吗?”楚月璃想如果梁二爷不知道,她就把这事告诉他,这样他就不会把锦姐儿嫁出去了
沈清宴点点头:“锦姐儿的婆家出了一个旺铺店面的彩礼,梁二爷是个生意人自然觉得一个女儿换一个商铺是值得的,这两家商业利益牵扯的很深,再说这梁老爷自己娶了一个又一个,他自然不认为未来姑爷有这个毛病算个事”
楚月璃听到这,气的直想把梁二爷打一顿,他明明知道锦姐儿未婚夫是这样的人,还要把她嫁出去,这女儿真是亲生的吗?
“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”楚月璃生气的朝着沈清宴说道
沈清宴摸了摸鼻子,觉得自己挺冤枉的,这管他什么事啊
“是那梁二爷和锦姐儿的未婚夫可恶,关我们男人什么事?再说就算其他男人都不是东西,我可是行的正坐的端”
楚月璃点了点沈清宴的肩膀,说道:“你不也是个爱逛花楼的臭男人吗?别五十步笑百步了”
沈清宴被楚月璃说的哑口无言,当初为了让楚月璃死心,他是去过花楼,可他发誓,真的什么都没有做,最多就是听个小曲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