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芸瞥了他一眼，那眼神似乎再说：“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，你心里没点数吗？”
忽然一双大手拍了拍黎春娇的肩膀。
“师姐，你居然被所有人抛弃又如何，师妹我一定会站在你的身边为你吸引仇恨。”
黎春娇听了，前半句说得还算是人话，后半句……
“师妹，你是安慰我的吗？还是你觉得我死的不够惨，还要再插一刀？”
这时鸿芸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哪怕是众叛亲离，也不过如此。”
黎春娇在一旁感慨。
“芸师姐，你不要拦着我，我要插她两刀。”
“没事，习惯就好，她呢，每个月都会范几次中二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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