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向哨卡走去,我摸了摸外套口袋,发现了一包香烟,一个煤油打火机和一包裸体女郎的扑克牌。我玩弄了下打火机心想:这个打火机要是一次性的气体打火机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着,我看到矿工陆陆续续地地被赶出来继续干活,盆地里顿时恢复了热闹的景象。不知不觉,那个换班的人来到了塔下:“喂!你下来吧,我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背对着他下楼梯,下到一半时时,他说到:“咦,怎么没见过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我知道已经露馅,赶忙深吸一口气往他身上跳了下去。未等他反应过来,我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身上,接着我迅速抽出刀子结果了他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左右看了看,把尸体拖到塔下的柱子旁,取下了他步枪上的弹匣。到这时我这才发现,我的工装裤所有的口袋都塞满了弹匣,一共有五个!

        我抹了点沙土到脸上,带上丛林帽低着头来到了矿场大门的岗哨。我拿出扑克牌低沉着嗓子对他们说:“送给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好玩意?我看看!”一个守卫笑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腻味了,送你们了!咳咳!不舒服,被风吹凉了还拉稀。”说完,我把扑克牌往窗里一扔迅速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子给我,不准独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身后嬉闹的声音,我心里紧绷的弦放松了,一路小跑来到监工的休息室,拉开了通往地下室的盖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凉风扑面而来,这一下我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监工的寝室在地下,因为里面十分凉爽,比起外面的潮湿闷热舒服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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