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九点,当波徳露里面的武装者都进入状态的时候,我锁住了大门,一行十五人从地下室走上来靠在了一楼的十五个门口。所有人用厚厚的布料把枪管裹了个严严实实,紧张地等待着我的指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里也十分紧张,见大家都准备好后做了个行动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早就跃跃欲试了,看到信号一起冲进了门。两秒不到,整个一楼响起连续而沉闷的枪声。五六秒后,大家都提着武装者的枪闪了出来,房内的女人顾不得羞臊,提着衣服满脸是血的跑了出来冲进了地下的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迅速换了布条裹住枪口来到二楼,用同样的方法解决了剩下的十五名武装者,然后用带血的床单裹住他们的尸体依次抬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三个兄弟带着这些被解救的女人依次钻进地道来到商场,我笑着对她们说:“大家自由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激动的神情难以言表,泪水在她们的眼眶内打转。我说:“等铁丝网内的灯光熄灭后,你们全都去科姆雷德的秘密地下室!”说完,我转身看向那三个兄弟:“一定要小心行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我返回波徳露和其他兄弟们等着回寝铃声的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前台焦急地看着墙上的电子钟如坐针毡,好在一直没有其他人进入大门,只有一些经过门前的武装者色迷迷地往这里瞄了几眼后,失望地摇摇头走开了。因为我在大门贴了份公告:水电维修,明天开放!

        四小时后,铃声终于响起,又过了半小时,外面一片黑暗,四十多位劳工兄弟陆续来到了地下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工具都交还了!他们不会起疑心!”一个白人劳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分发了枪械,剩下没有武器的的十几个劳工略带失望地说:“那我们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抱歉地耸耸肩:“实在不好意思,我们只能拿到这些!以后在慢慢缴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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