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阿白,阿白腿上也绑了纱布,大宝轻轻碰了碰绑着纱布的地方,阿白嗷呜一声,有点委屈,在求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白……它是怎么受伤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我爷爷说,它去采雷点采雷了,每次鼻子一闻,就知道地下有没有雷。”祖安没有隐瞒,有什么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身上只是擦伤,就是毛被烧了,没有流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是祖宝驹和祖安说的,后面的事,祖宝驹回来了,阿白也跟着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白真勇敢。”大宝听到没有流血,松了一口气,摸了摸阿白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宝在祖安家待了半天,等到中午吃饭的点,他和纪水水才从家属区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日子,大宝没有再去过家属楼那边,都和纪水水在病房里陪着纪夏木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祖安会带着小黑来病房,阿白却是见得少,大宝高兴之余,也会失落,不过祖安安慰他,“阿白立了功,肯定不能出来乱走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安慰相当于没安慰,一点用没有,反而还让大宝心都提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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