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玖酒:“……”
您这怎么还带突然刺探敌情的呢?
“龙爷,这有的时候放进来的不一定是病毒,还有可能是白细胞。”就比如顾遇琛,他的人就等于是放在这里面的白细胞,是必要时候救他们的。
“丫头,你要和我说这话,我可就不爱听了。”
“爱听不爱听的,您都听着吧,要不是非要做这白细胞,我和顾遇琛在家陪着我儿子不好吗?用得着这会儿天南海北的分着吗?”陆玖酒说着,回头看向了龙爷,“去休息吧,老头。”
龙爷拄着拐杖坐下,看着陆玖酒一边查数据,一边在记录什么。
“干嘛非要做这出力不讨好的事情?”
“闲的吧。”陆玖酒写着毒素方程式,可不就是闲的,她和顾遇琛在A市,那就是固若金汤的。
但是她知道,顾遇琛坐不住,她也坐不住。
“人这一辈子怎么活不是活,你们少造孽,我们俩就能多活几年。”
“就不图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