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陈默安顿好吴道理,再来寻他时,发现他依旧保持着原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将军,吴叔只是气急攻心,找医者看过,并无大碍,养几日便能康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晨心中愧疚减去不少,抬头问陈默,“我错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默苦笑,就近坐在地上,也不怕染脏了衣袍,“少将军自然无错,少将军无论做什么选择,我等只会遵从,不能横加干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吴叔说的,我们都不希望种家军消失。大宋需要,百姓需要,种家军不仅仅是一支军队,他更是我们这些普通人眼中的半边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随后又聊了几句,方晨准备离开,嘱咐陈默,“找人照顾好他,过几日我再来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送少将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免了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想帮他们做些什么,他并不想成为他们的信仰,这对他而言,何尝不是一种枷锁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那么顽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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