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晨起身将门打开,发现钱谦鬼鬼祟祟抱着一摞纸。
“谦哥儿,有事?”
钱谦拉着方晨往内走,随后遮掩住房门,低声道:“兄长,这些是我为你准备的,你快看看。”
一整摞经义,也不知钱谦到底准备了多久,难怪这几日钱谦在府中少有露面,甚至有意避开他人。
心中温暖,面上却是苦笑,“谦哥儿,你这番好意我心领了,但是这些你还是收回去吧。”
钱谦急切道:“尺有所长,寸有所短。兄长不过一时失利,谦相信兄长不会就此消沉。可先生那边,兄长该如何应对?”
方晨拍了拍钱谦的肩膀,“我还能让一篇经义堵死不成?且看着,你兄长我可没那么脆弱。”
为了不让钱谦再替自己瞎操心,方晨还信誓旦旦的保证,绝对会让人大开眼界。
可他是否心虚,旁人又岂会猜到?
安顿好钱谦,方晨赶忙换衣,先前在桌案上写墨,沾染衣袍十分不雅。
换好后,出门来到李府书房,李纲早就候在房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