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义的破题、承题,与后世的文章开篇风格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接下来,本该接先贤之口吻,铺平叙文时,他犹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受,源自心底的不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停笔想了许久,方晨忍不住皱眉咬笔,吱吱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纲并未阻止,饶有兴趣等了片刻,正准备出声提醒,方晨突然动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谓知学,可分为三步,一则懵懂幼儿,以学为学,不知书中真意,为背而背,不明先贤所为,对他们而言,毫无作用;二则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另类的起讲(正文),以至于李纲想了许久,也不知该如何引导他返回“正途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想,这般写法看着也算有趣,不如先看看,他最后会写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李纲的提醒,方晨反倒更加放飞自己,一篇经义,硬生生被他写成了学以致用的说文解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文中引用的不只是儒家经典,甚至还有一些现代之后词汇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识字要读书,种地要养猪等,虽然李纲搞不懂,种地和养猪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整篇文章充斥着荒诞之感,从头看下来,却并不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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