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礼眉心的郁气散了一些,显然,他听到这样的话很高兴。
没一会儿,下人就过来把这二楼布满了火盆,繁影还听沈书乐的吩咐给沈书礼拿来了软软的坐垫。
沈书乐不知道说什么,就闭上嘴在一旁帮沈书礼煮茶。
只不过一会儿,这水榭的二楼就如春天般,让沈书礼从上到下都暖和了起来。
沈书乐把茶煮好了,就帮沈书礼沏了一杯,沈书礼端起来细抿了一口。
沈书乐注意到沈书礼端茶的时候手微微的抖了一下,他虽然心里担心,却又念及早上他说的那番绝情的话,所以没有开口。
沈书礼默默的品茶,茶凉了沈书乐立马给他添上,两人似乎都有话要说,但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天越来越黑,即便火盆子的碳火烧得很旺,但偶尔还是有寒风吹来,子言不得不提醒道,“主子,到时辰喝药了。”
沈书乐担忧的看着沈书礼,无声的询问道。
“没大碍。”沈书礼毫不在意的摆摆手,似乎在他身上的只是小灾小伤。
但沈书乐不信,因为如果不严重的话,子言根本不会提醒沈书礼到时间喝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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