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奴婢若不跟着你,独自回去了就要受罚啊。”叮咚愁眉哭脸道。
“不就是罚个跪么,本公主上次不是给你赐过一对云锦护膝了么?”玉瑶有些不耐烦道。
“奴婢知道公主是想再回去看看沈大人,你带上奴婢一起,奴婢有个同乡在集英殿当差,我们可以悄悄从后门溜进去……”
“你有同乡在里面当差?!那真是太好了。咱们走吧!”玉瑶顿时喜笑颜开,一把拉起叮咚就走。
叮咚却站定不动,“公主先要答应奴婢,最多一刻钟,我们就回衍庆宫。”
“好好好,我都听你的。赶紧走吧,我都听见那边开始奏乐了……”
叮咚的同乡在集英殿做镣子,得知是玉瑶公主想要进殿去瞧个人,当即拍着胸口说保证给她们找一个全场视野最佳的窥视点位。他带着两人从内侍出入的通道悄悄溜进大殿,藏在一面雕着牡丹芳华图的木屏风后,透过木屏的雕花孔眼,果然能看清大殿内的情况。
殿内沿甬道两侧分列酒席,左右各有三纵列,镇西军将士按照封赏的官阶依次落座。有皇帝在场,殿内气氛凝重,赴宴之人个个都挺直了腰杆,正襟危坐,看起来不像是宴会,倒像是朝中议事。
此次入宫受封的多是镇西军的武将,在一堆武将之中,身着文官官服的沈著便很好辨认了。玉瑶一眼就看到了位列大殿东侧第二列末席的沈著。虽隔得远,看不清他脸上的细微表情,但他举杯行礼时的雍雅风度,和周围那些粗莽的武将相比,便如芝兰玉树挺立中庭,让周围的芜草杂木纷纷失色。
“都说我二哥哥是南越最好看的男人,我觉得沈大人比他好看多了啊……”
“我觉得三殿下也很好看的。”
“三哥哥太凶了,不好看。”玉瑶瞥见座中神情严肃的凌励,摇了摇头。她这位三哥,住在宫里那些年只喜欢舞刀弄枪,从不陪她玩儿,就像他那把龙鳞枪一样冷冰冰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