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脸!”听见单身狗流光低声嫉妒道,我再遮掩不住满脸得意地笑。
大约是我的笑容太迷人,我一抬眼,便见隔壁桌有一只“癞蛤蟆”痴痴地望着我,碰到我眼神,又匆匆低下头,羞红了一张脸。
“不愧是天下第一美男,我是亲眼所见啊,大婚当日,祁少爷身骑白马,红服如血,一颦一笑风流倜傥,俊朗无双,好不潇洒,看得满街女人不分老少,无不露出痴相!”癞蛤蟆的同伴情并茂地描述着所见场景,见同桌忍不住偷望我,也跟着好奇地转过头来。
原来成婚当日的祁朗是这样的啊!我听着心驰神往,忍不住朝那男子认可的点点头,夸得好!早知道当日我也偷偷露个腰身侧颜了,也好叫满街的男子也露出痴相,一傻傻一街,男女平等!
那男子大概是误以为我认可的是他的颜值与才华了,竟然也跟着低下头小脸一红?小子,我这明眸大眼看着像是眼神不太好的样子吗?
我狠狠眯着眼睛把那男人看扁了,生怕是因为自己太久没看到男人了,看到癞蛤蟆也能变态的露出饥渴贪像。
“天下斗战排行榜第七的战士,娶了天下第一剑氏的宋家小姐,也算是门当户对!”癞蛤蟆应和道。
这里果然是地处偏僻,信息闭塞,我两成亲之日都过去几个月了,他们才开始盛传那日的景象,哎呀不愧是女主角,江湖处处都是姐的传说啊。
等等,谁?宋小姐?天下第一剑?我严重怀疑这男人就是借着道听途说的消息前来乱吹牛,我毅然决然拍桌而起道:“胡说,他娶的明明是天下第一药师的女儿,余欢!”
“小姐若有闲情,不妨多出去走走。”癞蛤蟆露出不嫌我乃井底之蛙的神情,耐心安抚我道:“严格来说,余欢是前妻,早在四月前与祁朗登骊山时,不慎失足跌下山死了。”
“你才死了,你们全家都死了!”我恶狠狠的嚷了回去。心里不自觉地想:难道祁朗是想玩大变活人戏弄全京州的人?那我到时回京是不是还要撒花大喊:?算了,他们听不懂英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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