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随道:“我直说了,嬷嬷莫见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嬷嬷:“娘子且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这曹大家有点口不对心。”随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嬷嬷挑了挑眉,声音尖锐起来:“娘子为何这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随点着书卷上的“瓦”字:“你看,她自己不呆在家里弄瓦,跑去修什么史,我看她自己写的东西自己也不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嬷嬷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    随随接着道:“她史也修了,才女也做了,转头就写文叫别的女子乖乖在家弄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:“就好比,有人自己吃肉,教别人去吃糠,那肯定是个坏胚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嬷嬷倒抽了一口冷气,竖起眉毛瞪起眼,反驳道:“曹大家并非言行不一之人,她在夫君亡故后便未再嫁,守节终生,你不可诋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随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那就是她自己爱吃糠了,可也不能叫天下的女子都来陪她吃糠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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