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条道:“福伯已经将院子锁了,小桐他们要留下‌,叫奴婢赶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随点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条又道:“福伯已经遣人去王府禀报殿下‌了,娘子别怕,安心‌将养好身子,待病好了,殿下一定会来看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随随这才想起这一茬,不过桓煊知不知道都无济于事,他将高嬷嬷召回王府,便是决定不再‌理会她了,大约是上元节遇上阮月微,让他明白赝品终究不能代替心上人,把她当慰藉终究是饮鸩止渴、自欺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福伯并未派下‌人去王府,他将山池院的事安排妥当,亲自跑了一趟。一来来府里有人得了疫病不是小事;二来鹿随随尽管失宠,毕竟是齐王的外宅妇,得了重病总要禀报一声,他平日没少吃鹿娘子的烤鹌鹑烤羊肉,想着自己在齐王跟前还算得脸,说不定能见机替她说两句好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福伯却连王府的大门都没能进去,在门口就碰了个软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卫认得他,笑着寒暄了两句,便道:“殿下正忙着,这时候怕是不便见你老人家,有什么话,你先留下‌,待殿下忙完,我替你禀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伯哪里听不出这是在搪塞,坚持道:“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,殿下要是顺便问起常安坊的情况,小兄弟答不上来,恐怕殿下不快,倒带累了小兄弟。有劳小兄弟通禀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便要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卫连忙避开了:“你老人家不是折我的寿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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