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公主忙道:“带你来赏梅的,怎么好叫你替我折花。”
随随道:“无妨,我也只是借花献佛。”
大公主又道:“萧将军穿红好看。”
随随低头看了眼衣襟道:“大节下入宫谒见长辈,穿得鲜亮了些。”
大公主道:“萧将军生得明丽,就该穿艳色衣裳。”
她顿了顿道:“我记得小时候你入宫那回穿的也是红衣。”
随随道:“公主还记得呢?”
大公主道:“我第一回见到这么漂亮的小娘子,漂亮得像瓷偶一样,怎么能忘记。”
不是瓷偶,桓煊心道,泥胎怎么塑得出那样灵动耀眼的人?那时候的她就像是光做成的。
随随的神色却是一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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