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最后期限,明天得上班,所以这次离不成,就得下周末。
江遐迩在床上滚了一圈,想起吃饭时纪向之说的:“其实今天……根本离不成,离婚协议里得约定很多东西,我们俩虽然没有孩子,但是有婚后财产需要分配。”
他们结婚时没有做财产公证,也没有事先做任何约定,婚后纪向之仍然不断有收入,这些财产都属于夫夫双方共有,如果真的要协议离婚,敲定所得的归属也需要花费一些时间。
江遐迩没让事情变得这么麻烦,自动放弃:“不用了,我这几年别说赚钱,都还是负支出,唯一就是刚得的两套房产,单位也只写了我名字,如果要协议什么,就把我的房子给我,剩余的都原封不动给你吧。”
纪向之算盘落空,假装吃饭含糊地“唔”了一声,皮厚地嚷嚷:“离婚可就一次机会,过期不候。”
江遐迩争辩了几句,被纪向之当做空气,最后不欢而散,离婚这事也不了了之。
江遐迩在床上揉了揉眼睛,摸到下眼睑时,想起纪向之指尖点着自己,说“回去好好睡一觉吧”,他枕着胳膊,决定所有一切都等睡醒再烦恼。
——
阴霾散去,阳光明媚,凋零枯草渡了一层金黄,仿佛回到秋收时节。
纪向之在落地窗前,接通内线电话,一边忙碌地翻看合同一边说:“通知所有部门,近期需要批示的文件全都下午五点半前报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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