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近期到什么时候,得看人家。”纪向之双臂伸展,搭在老板椅边缘,脸上倒没半点愁色,反而美滋滋的。
邓瑜戳了戳陈届:“这世界上真有人装孙子装得这么乐意的。”
“什么装孙子,别乱说。”陈届推开他,拍了拍纪向之的肩,“我们老纪,这叫——舔狗。”
纪向之嫌弃地弄开他俩:“就他妈说风凉话。”他虽然走的艰难,但也甘之如饴,“追人不就这样,唉,要是四年前有这觉悟,孩子都一窝了。”
陈届、邓瑜起初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,悟了两分钟,齐齐骂道:“妈的,神经病!”
三人笑了一通,陈届问:“怎么说啊,到底有没有准信?”
邓瑜也问:“老纪,别说你国内国外来回跑了四年,就一点机会都没有啊,如果真这样我们可就劝分不劝和了,不是说小江弟弟不好,可能你俩就压根没缘。”
“谁没缘,”纪向之不准他们说,“你还没缘呢,谈了二十多个了,能看出谁有缘?”
邓瑜:“诶你这人,说句你不爱听的就开喷呢,我这实事求是,不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”他说,“有机会,就上,没机会,就撤,三十一还是个处男,再熬下去那方面可就不行了。”
纪向之呲牙,两秒以后卷起衬衫袖子一拳头打在邓瑜胳膊上,不重不轻的力度,三个大男人,加起来九十多岁,在办公室里跟小学生似的打闹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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