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曦月回头,笑着看一脸内疚的皇帝,“还要多谢皇上,臣妾的仇人,终于全部死了!哈哈哈,三十年,三十年才报仇雪恨,太久!我等这一日,等了太久!”
可赵越愣住了,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贵妃,吓得从床沿上起身后退几步,“你跟诚义侯也有仇?”
一个也字,说得奇怪。
盛曦月靠在引枕上,饶有趣味的盯着宠爱了自己一辈子的男人,他长得温润如玉,高大伟岸,是所有贵女争破头都要抢的男人,可惜,这些人都败给了她。
“沈清台皇上认识吗?”
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名字却是如雷贯耳,赵越神情惶恐极了,“你无缘无故提此人作甚?”
“他是我爹!三十年前曾跟随先帝南征北战,立下汗马功劳,若不是你太过于弱智,先帝怕你压不住我爹等一干开国功臣,我爹又怎会死?你!还有你父亲,都是千古的罪人!”
赵越是大魏第二任皇帝,父亲是战无不胜,知人善任的开国君王,可他与父亲完全不同,心软,仁慈,威望不足。
为了能让子孙后代坐稳朝纲,先帝大开杀戒,开国功臣凋零过半。
“不!别说了,我不许你说出来!”赵越不肯相信,他频频摇头,“你是盛家的女儿,不是沈清台的女儿!曦曦,别闹,你要什么我都答应,别使性子!”
他的手在颤抖,曾经温柔贤淑的人,此刻双眸子冷得吓人,陌生而带着恨意。
“当年沈惨遭灭门,连三个月的婴孩都没能幸免,我从水井里出来后,看着满地尸骸,我便发誓,一定要让你父亲,断子绝孙!哈哈哈,我做到了!皇上以为,我嫉妒,我容不下那些妃子,是因为我爱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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