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慎随王伴架二十余年,倒也不怕,等声音消去后才慢慢道:“皇上,您这是要为妾室撑腰?若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鸿照皇帝听着眉头深深皱起,打断了乔慎的话,“什么是为妾室撑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给每一位功臣都赏赐了美人,原配自然是不愿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们敢!”鸿照皇帝拔高了音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乔慎点头,“她们是不敢像沈夫人那样明目张胆,但微臣就来来路上还遇见郑国公,他脸上被挠花了,想必除了他夫人,无人敢这样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怪不得郑国公惧内,当年郑国公差点饿死,还是他夫人救了他,给他一口饭吃,又请求自己父亲用人情,请我教他认字,他这才有机会在皇上身边效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当年,谁还没有个凄惨过往?

        鸿照皇帝想起自己爹娘饿死,几个兄弟只存活了两个,为了活下去,不得不揭竿而起,就有点人后,也还是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,若不是遇到了皇后,他怕是也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,这些年,皇后操持后勤,让他无后顾之忧,而他妃子已有好几个,不日还要大选嫔妃,实在是不该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慎见他眼中闪过柔和,称热打铁又道:“至于沈夫人,臣听说她叫人把全城的醋都买完了,在她眼里,正因为皇上您是明德之君,她才敢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又是何意?”鸿照皇帝听着听着,锅还回到自己身上了,便深深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