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曦月没多想,只觉得妹妹和自己一样不爱被管束,便低头耐心劝道:“妹妹,没事,只是吃顿饭,而且我看那卢先生人挺好。”
“不去就是不去,我可是听说了,那卢先生根本不是卢家的人,她是卢家的妾室,顶替了卢家姑娘的身份到处招摇撞骗!我不去!”曦月越说越难过,也越说越气。
赵越为了毁她,还真是会想办法,从小抓起。
当即沈溪南便傻了,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刚才,你去买肉包子,然后有人跟我说的,说那卢氏之前还生过孩子,不信你让太医来查,她是个骗子,我才不要她做我老师。”
曦月一口咬定,不像是假的,而且一个六岁的孩子能说出生过孩子这样的话,确实不同寻常,沈溪南也不敢否定,忙示意翠环,“去请我娘。”
翠环去到正院,偷偷将曦月的反常和原话一说,谭氏吓得脸色惨白,如果真是这样,女儿岂不是毁了?
女孩们的师承虽然没有男人们的重要,但也顶顶重要,若由一个妾室加骗子启蒙,那这辈子就别想抬得起头来做人了。
但卢氏是皇后推荐的,难道皇后会看错人?
谭氏还是不敢相信,便寻了个理由,亲自来问曦月。
在茶馆没人告诉曦月,但卢氏隐瞒事实,冒用身份是真,曦月说得无比笃定,“娘,那人就是这么跟我说的,您要是不信您可以让宫里的太医来看看,她就是个生过孩子,而且也不是卢家的人,只是卢家的妾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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