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南倒是没嚷嚷,谭氏时常教导他,父亲置这份家业不容易,外出别惹祸,加上上回曦月踩踏秧苗,父亲由公爵降到侯爵,他也记得,是以被拎起来后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工部尚书的公子?”白袍人饶有兴趣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曲荣还以为对方怕了,洋洋得意道:“对!还不赶紧放了小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。”简曲荣被扔到一边,白袍人将沈溪南放下,剑抵在他下巴,“那么这位又是哪家的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先放下简曲荣,然后问沈溪南家门,围观的人心想,得,又是官官相护,这些勋贵二代可真了不得!新朝廷也不过如此!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沈溪南倔强的抬头,目光无比坚定,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与我爹无关!你要抓就抓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袍人眉梢一挑,嘴角勾起几分欣赏笑容,挥挥手吩咐属下,“抓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!你敢动小爷试试!”简曲荣大叫,却还是被面无表情的士兵扭送下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溪南很淡定的冲白袍人拱手行礼,“此事与我妹妹无关,还请大人放她归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曦月好好的站在旁边,身上没伤,不哭不闹,甚至还用好奇的眼神打量他,他扫了眼曦月,点点头,“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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