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贺是小辈,他上战场的时候,鸿照皇帝基本统一全国了,不过皇帝有意培养他成为太子的大将,还是颇为看重,与沈清台等诸位大将都熟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严重了,溪南就是冲动了些,他本性不坏,倒是那简曲荣,已是一街恶霸,小小年纪就开始调戏民女了。”言贺说道,他作为五城兵马司的统领,无比熟悉爱惹事的那些个二世祖。

        言贺说完,目光落在曦月身上,冲她笑了笑,方才那句话他可是听清楚了,怼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你属下可有到了年纪,尚未娶妻,又不嫌弃再嫁女的,统计个数来,本侯做媒,若没有也无妨,男婚女嫁,全凭意愿。”沈清台打算带妻女回府,走了两步想起皇上派的差事,回头补充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言贺拧眉思索了片刻,点点头,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府的路上,沈溪南、张天策与曦月一辆马车,走在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曦月上上下下检查了遍哥哥的伤势,发现看起来有些吓人,其实都没打到要害,才略微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看到后背衣裳都染血了,她还是心疼得直落泪,“哥,被人说两句又没什么,你不必冲上去跟人拼命,不值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溪南最怕妹妹哭了,妹妹一哭就没辙,只能千依百顺的哄,“知道了,以后不打了便是,你别哭,再哭我就打天策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一把揽住张天策的肩,扯动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天策闻言吓得赶紧避开,双手护在胸前,苦着脸道:“你有没有良心,我刚才还帮你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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