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,乔慎瞄了眼证据和证词,不由得蹙眉,这些罪证足以抄家灭族,看来沈清台这回要成为那只敬猴的鸡了。
殿外此时的沈清台在雨下跪得笔直,单薄的身形犹如雨中浮萍,却坚毅异常,像生了根般,纹丝未动。
值守的侍卫看着,都心生不忍,路过会低低的劝一句将军身体要紧。
日晒雨淋几日的沈清台现下也明白过来,明白后,直恨自己角色没皇帝转变得快!
起初,他只想着犯事的是自己部下,以前也不是没犯过,自己去求求情,让陛下消气,事情兴许就轻轻放下了。
就算跪了,陛下也会看在往日情分定然不会让他跪太久,可跪了几日后他想通了。
皇帝是要所有人都打消这种念情分和功劳的念头!也要当年一起打天下的兄弟改变自己的固有思想,不要想着皇帝跟自己是过命的兄弟,要想着自己是臣,曾经的老大哥是君!
当年的草台班子,已然成长为泱泱大国!
而且,要命的是,他现在既跪了就要跪到皇帝满意,还不能晕倒,因为晕倒皇帝会得一个刻薄功臣的名声,会被记恨一辈子,说不定还连累子孙后代。
街上,沈溪南冒雨往五城兵马司跑,他没带伞,身边也无人伺候,好不容易来到衙门前,全身已湿透,问了值守的门卫,却被告知言贺已不是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了。
“公子,言大人好像调入信勇侯建威大将军麾下效力去了,你要不去侯府问问,说不定能问到言大人的行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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