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等了两个多时辰,沈溪南终于湿漉漉的回来了,他先去更衣,头发都还未绞干就跑曦月跟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妹,京城要出大事!方才我在路上时,看见官兵在拿安远将军府的人,老老小小的全被抓起来了,听那条街上的人说,安远将军家的人把教书先生的户籍做成贱籍,然后强占了人家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曦月闻言瞳孔一缩,户籍案竟然提前了!

        这户籍案可是开国三大案之一,因为这件案子死的人,过千!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你见到言将军了吗?”曦月打断兄长的话,户籍案提前,历史的齿轮被打乱,父亲要尽快从所有是非里摘出来才行!

        沈溪南摇摇头,“只见到言大人的家仆,言家家仆说言大人鸡鸣走,星夜归,不过妹妹放心,我留了姓名住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这里,他想起方才在街上张钟氏的话,面色不由得一沉,很不是滋味的道:“至于言大人愿不愿意来,那我就不知了,毕竟外头都在说咱们侯府要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多侯府要倒,不光侯府,公爵府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曦月沉默着,她在思考要不要现在去言府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溪南见妹妹不说话,没在意,想着妹妹还小,根本不懂侯府要倒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