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很多养在深闺的闺秀,都没她那份淡定和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夫人也不比我大多少,沈姑娘叫我姐姐,怕是不合适。”秦依姗说罢回了个礼,她是草民,曦月是侯府贵女,她并没有因为曦月年纪小而在礼数上敷衍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秦依姗许是没成婚的缘故,并不显老,看起来仍旧有少女气息,客气甜心的叫声姐姐并不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曦月先坐下,又做了个请的手势,秦依姗微笑落座,“沈姑娘,当日是你说可治我的心疾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绕弯子,曦月自然也直截了当,她点点头,“没错,但需要姐姐跟我回长宁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宁府是沈清台出生的地方,此次祭祖回的也是长宁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朝开国时曾将长宁府改为长宁州,可长宁人还是习惯称长宁府,只因长宁州这个地方曾是古时某朝的帝都,这个府字是这方水土对往日辉煌的最后倔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秦依姗不解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姐姐便知晓,我家过些日子要回乡祭祖,姐姐准备准备,我们同去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说秦依姗信,那就是扯淡,可她又想信,万一能治好呢?

        考虑了片刻,想要治好病的欲望战胜了理智,她一咬牙点头道:“好,还请沈姑娘在启程前一日派人知会一声,我与你同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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