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服前来的帝后藏在附近酒楼,坐在窗边,观察观刑的臣子和百姓们,鸿照皇帝甚至取出小本本一笔一笔的记录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记?”杨皇后不赞同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鸿照皇帝没看向她,只看几眼臣子们的表现,又继续书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让他们知道你记这些,不知会多寒心。”杨皇后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鸿照皇帝不以为然,他笑了声,“你不懂,这人的记性,再好,事多了也有记不住的时候,但是记下来就不一样了,忘记了拿出来看看,就知道哪些人值得信,哪些人是假仁假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确实是有些道理的,杨皇后便没有再说,只专心看监斩台上的沈清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清台也是难,你又何必为难他,放他回家祭祖不好?”杨皇后忍不住又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鸿照皇帝抬头了,他深深看着杨皇后,“沈清台的忠心和人品我是相信的,可也要为后世之君考虑,也是你的后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他有隐退之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鸿照皇帝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摇头,便惹了杨皇后不快,她瞪了眼鸿照皇帝,“你什么意思?隐退你也不许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多事之秋,人才不济,我需要他的地方多着呢,这个时候隐退,我上哪里找办事的人去?你是他同乡,你提点提点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