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精怪等了快十分钟,应惑崇却迟迟不来。
罗饽饽伸头往包厢外面看,心想难道应惑崇昨天被他俩气疯了不想过来教学了?
杨语托着腮,一脸平和,还替应惑崇向罗饽饽解释:“他大概是被老板叫住了,你来参馆的时间短可能不太了解我们老板,有时候龟毛得很,看到办公室里的物品稍微有点位置变动,就会让应惑崇一件件摆正。”
罗饽饽点头表示理解,既然暂时无事可做,他从背包里拿出那包花盆碎片,问杨语:“参馆里有胶水吗?我想把这花盆粘一下。”
杨语盯着花盆碎片满眼都是好奇:“那株白兰花呢?”
“她走——”罗饽饽反应过来在人类眼中那只是一株花,改口道,“我扔了。”
杨语的神色变得有些奇怪,他劝慰:“别难过,你还年轻,将来还会碰到更多漂亮的花。”
罗饽饽对花本来就不感兴趣,更何况碰到了这么株凶巴巴的白兰花,他拿起花盆碎片试图合上:“有什么好难过的?所以有胶水吗?”
杨语超级小声嘀咕:“没想到罗饽饽如此痴情,那株花抛弃了他,他还要留着这破花盆纪念她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罗饽饽没听清。
“这活梅归延熟,他之前在喜马拉雅山上的时候全靠自己做陶罐煮东西果腹,正因为这些经历才磨砺了他的厨艺,一下山就成为了参馆的大厨。”杨语一把拿走罗饽饽手里的花盆碎片,“我这就把这些碎片给他,等我们听完课你就能拿到一个完好如初的花盆啦。”
杨语说完就离开包厢下了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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