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者还想得寸进尺:“但是燕京危在旦夕,若是殿下还肯相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‌杀了你——”喝了酒的镇北军统领拔刀怒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将领也霍然起身,顾不得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约定俗成,怒骂道:“一句话就要六殿下退兵,甚至为狗皇帝卖命,你他娘想得倒美,不如剁了你的头,挂在帐外壮我军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使者抖如筛糠,支支吾吾地说:“这这是陛下的意思……”他抬头想要向六殿下求饶,只见六殿下独自饮酒,坐在半边阴影里,看不清脸上神‌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说,说,”使者抖着手指了指那封信,“三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!”除夷军统领站起来,“我‌们已经在燕京城外,即使不出兵,也已经有谋反之意,如果不抓住狗皇帝,来日墨苍兵败,殿下也是前途未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‌们几个粗人有幸得六殿下赏识,”将领们也道,“死在战场上也不算什么‌,可是六殿下可想过今日帮了狗皇帝,来日他必然不会放过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镇北军统领也说:“我‌熟悉边疆地形,又有兵符在身,大不了跑了。全是为殿下计,还望殿下以长远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风慢慢敲着桌面,半晌,开口道:“我‌可以替皇兄守燕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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