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说,”墨苍看完情况,先出声喊住了尚书公子,警告地道,“不要做多余的事。”
夏说正要看看是哪个狂徒宵小敢如此态度,转过头就看到一块令牌放在他眼前,雕金刻玉,上书墨字,下承“南阳”。墨苍目光明显已经不耐。
还不等他跪下来,墨苍就已收回令牌,没让第二个人再看见,显然是要隐藏身份。
夏说虽说喜欢戚怜,但现在还没有到为她正面抗衡南阳王府的程度,当即说道:“此事世……大人意欲如何?”
“玉佩是我的,彻查是谁要陷害与我。”墨苍似笑非笑地说,没看楚尽,仿佛此事与他毫无关系,态度是要把他摘出去。
楚尽抓着扇骨的手顿了一下,又若无其事地接着合上。看来刚挂上一天的玉佩就要转手了,很难相信墨苍不是故意的。
陷害南阳王世子,这可是死罪。夏说目光闪烁,仔细回想了一番自己没有亲身参与,大多数事是侍从小厮和戚怜做的,他心中有了决断,跪了下来恭敬道:“下官会和官府共同查处。”
见尚书之子、刚来江南上任的新官如此态度,人群一片哗然,如同沸腾的滚水一般传出嗡嗡的议论声音,猜测着这个戴面具的人是谁。
原本藏在暗处的戚怜也连忙走了出来,她心知夏说是要卖了她,不由得后悔起来。原本也许她只是会因为失手杀人名声尽毁,可是现在却可能付出更多代价。
“大人,我戚府就在前面摆宴……”
“回去吧,”楚尽终于开口说,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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