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果然,他的师尊宴尘就是想看他狼狈至此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清渊咬着牙坐在床边没动,一身血气冲天,额上又开始浸出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尘打坐了一个时辰,外间已快到落日之时,有余辉投到窗棂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至隔墙之前,站在那里往喻清渊处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见他还维持着之前的坐姿,那瓶伤药也是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他颊侧汗珠滚落,呼吸不稳,转头看来时眼中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尘淡漠的往他下方看了一眼,因衣摆之顾,他没看见什么,但在将他背回来时,那抵着他的东西他还记得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才一时忘了,还有这药没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书中的‘宴尘’给喻清渊吃的药分量十足,且不是自身纾解几次可解,似乎加了某种特别物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尘想起书中所述—‘此药用你往日之法无法排除,且与别人皆是不可,只有吃下为师元阳方可化解,或者你与为师一起双修。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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