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齐兴与宴尘擦肩而过,脖颈与衣衫手背皆有点点暗沉血迹,应是方才在温泉力战时溅到的。
苏成漠将手上浅色衣衫往桌上一放,自顾自在屋内走动打量起住处来。
傅齐兴见苏成漠没有开口,方才与宴尘说道:“听山中弟子说,道友是天玄道宗的,近日摘星会事忙,白日道友入山时才一时未曾相见,多有怠慢,就不知道友是曲老宗主门下哪一个?”
就是想知道他的名字。
宴尘道:“清寒霜露,乘天沐雨,无名无姓。”
傅齐兴未曾想到宴尘这般回答,一时怔住。
苏成漠逛完了住处,过来往宴尘边侧一站,笑道:“道友真能说笑,哪有人生来是没有名姓的。”
宴尘:“孤云漂泊,单月照影,何须非有名姓。”
苏成漠将笛子从腰间抽出来,又开始一下一下的敲掌心,他叹道:“山水相送,风雪一重,既然道友非说自己无名无姓,那不如在下送道友一个如何?”
宴尘默然不语。
苏成漠围着宴尘转了两圈,将他从上打量到下,末了停在他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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