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尘转头看他一眼,见他一脸期待,想到他眼下头脑不清,魂魄损伤未愈,不想与他多费口舌,只道:“不用。”
“我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什么好事,不然这辈子怎么能娶阿尘为妻。”喻清渊说着,看着他,忽的想起什么,道:“……你,还好吗?”
宴尘以为他还在纠结自己受伤的事,淡道:“嗯。”
“……不疼了吗?”
“小伤。”
“真的好了?”
宴尘蹙眉,却还是道:“无事。”
“我昨日那般粗鲁,还没有节制,拘着阿尘你……连续做了五次,我早上见你腰上都是被我不知轻重掐出来的青紫……身上也是,腿上也是,那里都肿了……”
宴尘终于听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,冷道:“……那里?”
喻清渊:“就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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