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喜这感觉,若是平素没被种红梅之时,对此他并无所觉,可眼下毒素正烈,侵他神志,喻清渊从上到下,便没有任何一处能让他舒心。
且那堪堪收敛住一些的杀意,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外放,甚至强烈的气压将殿柱上的浅色纱幔都吹得动了动。
喻清渊站定后不曾言语,他举起酒壶,仰头喝了一口。
而后他看着宴尘颈上淤青,那是被他掐的,还没消。
此刻离他抱着宴尘回到无妄界,不过两个时辰。
外间早就黑透了,冷月残星,几丝薄云为衬。
二人目光对上,喻清渊见宴尘一脸凉怒,目中微怔,随即又强迫自己化开这心绪,仰头又喝了一口酒。
他往前,与宴尘贴近,依然不言一字,垂首要与他渡酒。
未想到他来这一出,宴尘自然是躲。
喻清渊将他的下颚一捏,宴尘顿时躲无可躲。
有清冽酒香在宴尘的唇齿间散开,又有一丝在他的一边嘴角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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