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人淡薄,此事对他来说倒是没什么紧要,只是师命与嘱托罢了。
这么一说他想起对方名为梁宣,是苍鹭国皇室,倒是和榻上睡着那人一个名字。
原来师父之前说的……就是他。
宴尘没有回话,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窗外。
……
入夜星少云薄,淡月残光。
喻清渊眼睫动了动,醒了过来。
他一瞬间回想起发生了何事,撑着床榻起身,却觉心口处已不怎么疼了。
屋中不曾点灯,窗扇间透出的丝缕月光不足以照亮。
喻清渊先是在心中念了一声许昭,摸到心口处已经包扎妥当,又记起朱雀关大事,踏出一条腿正要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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