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雪蝰在气势上,已是牢牢压了这二凶一头。
雪蝰一出现,宴尘的灵力就只剩下了一成,他本就全身痛楚又突然去了这许多灵力,顿时一股无力之感席卷而出,当即两臂一软,差点将缚妖索脱手。
宴尘使力咬了咬牙,蹙眉愈深,愣是又将缚妖索在两只手上各自再绕了两道,这般绷的更紧了些,却是将他手心伤口也勒的更深。
血顺着金绦往下滴,他似浑然不觉。
雪蝰看向宴尘的方向,那蛇瞳像是沉了沉。
“就是你的血?”它道:“味道还不错。”
雪蝰突然口出人言,是道男音,音色中带着一种迫人之感,他言罢,俯瞰宴尘,吐了下蛇信。
这种情境不是多言其他之时,宴尘正要请雪蝰帮忙俘住二凶,却是一瞬间变故突生,那缚妖索没了雪蝰附隐,被此时二凶一挣,于顷刻间碎断,竟是再也不能用了。
同为远古邪兽,二凶很有些惧怕雪蝰,但怕归怕,比起人间无数人血美味,髓肉婴孩,显然后者更重。
待这次完成了命令,外间万万凡人,便可吃个畅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