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师兄说得没错,既以窥探提前出关秘法,何不一探究竟,你们难道可以在此忍受三月不沐浴、不吃煮食的日子?”泽川的眼神轻飘飘地瞥过董宜修,暗示这小子恐怕最多待三天就撑不住。
邹意觉得倒还好,毕竟他曾多次出门历练,早有心理准备。而慎楼对此也甚少在意,若是实在忍受不了脏污,暂且用洁净书清洗一番便好。
不过……
他的眼神看向出声的泽川,对方目光坦然,看似完全没有夹杂私心。但慎楼就是觉得,这恐怕只是泽川的心头所想。
倒是跟他洁癖眼中的师尊有些相似,但泽川的身形更为纤弱一些,面容也稍显稚嫩,一双玉藕爆发力十足,且总是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调侃,哪里跟他温柔的师尊有半点重合。
慎楼微不可见地轻摇头,认为自己猜测对方是贺听风的想法简直滑天下之大稽。他暗自肯定这个念头,再不将窥探的视线放在泽川身上。
因此,他也恰好错过,自己方才垂眼看去之时,泽川几乎瞬间紧绷的小臂。
早前仙君赠予的信筒仅剩下两枚,一枚随着安平之死葬身泥土,一枚存于慎楼手中。
尽管他很想将此物私藏,作为今后回忆的珍宝。但既然决策是他提出的,而信筒同样也是最快,最便捷的能联系其他人的方式,他断不可能藏私。
慎楼用指尖摩擦了下信筒外壁,眼中流连不舍,但他最终还是将其递上前,放入泽川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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