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战东也跟着一起过去的,他和老七上了车,霍青一脚油门儿就飙射了出去,他们当然不会用那种小人的心思,來想霍青,而霍青,也真不是怕那10万块沒了,他要去找江洋,再把车子改装一下,最好是能改装成防弹装甲赛车,能水陆两栖的,当然是最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往前行驶了一阵,快要到市区了,霍青笑道:“东哥、老七,你们去市里有什么事情吗,我在这边朋友比较多,兴许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战东也沒有隐瞒,就道:“是这样的,老七的闺女得了一种怪病,只要听到声响,就会立即昏迷不醒,现在,我们把她给送到一家叫做生生堂的中医馆,那儿的大夫有两下子,两服药下來,老七的女儿病明显好多了,常常是一觉天亮,不过,一服药的价格很贵,我们今天必须得给送钱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來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战东和老七等人四处打工赚钱,全都给老七的闺女看病了,要不然,他们也不会老是向包荣兴要工钱了,不过,霍青也有些不太明白,他们晚上去看老七的闺女,也沒有必要都请假,不在工地干了吧,要不然,他们和包荣兴等人也未必就能打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七眼圈有些发红,哽咽着道:“他们……有一家黑诊所,可以卖血,他们大家伙儿商量好了,晚上一起去卖血,给我们家丫头來交药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七,咱们是兄弟,你说这些干什么。”平战东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七这个流血不流泪的汉子,终于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,双手抱头,失声痛哭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生堂,霍青还真沒有什么好感,问道:“就是中央大街的那个生生堂吧,咱们一起过去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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